返回 第 14 章 第14章  惊鹊歌曲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第 14 章 第14章[2/3页]

  ”

  见奚白不说话,以为她不知道,补充道:“就丛桢。”

  桢桢?

  “蓁蓁.....”

  枝枝。

  原来那个夜晚,男人模糊缱绻的呓语喊的是“桢桢”啊。

  竟是她自作多情了。

  还好那个时候他不是清醒的,不然又会在心里如何嘲笑?

  真是可笑啊她,像个小丑。

  奚白弯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把程寻纪吓了一跳打量着她通红的眼眸,似有预感,眉心一跳。

  奚白转身离去。

  程寻纪想拉住她,却被她侧身避开。

  她强迫自己扬起嘴角,带着点浅笑:“我知道我很丢人,你们不用再来羞辱我了。”

  “我跟他,没关系了。”

  “而你,也不用再问怎么做到的了。”

  这句话把程寻纪说得一愣一楞的,刚想说他没有羞辱的意思,奚白已然消失在转角。

  *

  “奚白,你别太担心了。”姜离搂着少女瘦削的肩膀,感受到她的颤抖后又收紧了手臂,奚白似乎并不是为被丛桢比下去难过,只是提及丛桢时眼泪会落得更多。

  到最后,一车的人谁也不敢再说这个名字。

  想到刚才奚白在台上险些晕倒,姜离忙不迭问她是不是有不舒服,奚白这才后知后觉身体上的不适,疼的,痒得几欲发疯。

  见她不说话,姜离只好打开手电筒。可看清后,险些叫出声,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奚白已经烧红的脸颊,眉头紧皱:“你的.....”

  奚白看了她一眼,从常服的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倒了几颗在嘴里,生咽下去,对她咧嘴笑笑:“没事了。”

  姜离张了张嘴,半晌才反应过来,奚白刚刚喝完牛奶人就不对劲了。

  “你不会牛奶过敏吧?”

  年轻女孩安安静静地没说话,默认了。姜离急地差点要从车上下去,“这得去医院啊,不然你这人要....哎!”

  奚白摇摇头,声若蚊蚋却格外固执:“不去。”

  黑色的商务车驶向机场,窗外的景色飞快掠过。

  奚白静静地靠在车窗上,姜离絮叨的劝说一句也没听进去,她现在脑子很乱。闻祈年,赵宝珠,秦云,还有赵成薛的面容都纷纷闯入,他们或喜或怒,但面对她时都是一副疏离冷淡,又透着厌恶的神情。

  就像秦云曾经指着她的鼻子骂的那样:“赵奚白,怎么会有人喜欢你这样的人?”

  他们好像都不喜欢她。

  任凭她如何努力学习,听话,学着当一个言听计从的乖孩子,秦云还是在赵父去世当天抛下她,转而告诉她,她已经怀了大伯的孩子,即将嫁给大伯。

  赵宝珠讨厌她,秦云就打发她搬出去。

  赵成薛想要赵父给她留下的遗产,秦云就百般温柔,扮作一个母亲的形象朝她要钱。

  她拼命学习,听话懂事,期望闻祈年能多看她两眼,哪怕只是一个笑。又或者,是明知道他和很多人传绯闻,却也佯装无事发生,妄图将这虚假的平静与美好维持得再久一点。

  只要闻祈年是喜欢她的,哪怕只有一丁点,她就可以坚持很久。

  可是。

  原来连那点细节里抠出来的喜欢,深情,都是假的。

  并没有人愿意爱她。她所得到的分毫,都是从旁人手中漏下来,施舍给她的。

  一行人连夜赶回京都,下飞机后已经是凌晨。

  这个点和奚白的状态回学校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但除去西泠别墅,奚白并没有别的住所,她也签约时也只说过自己住学校。于是姜离把奚白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你可以借我一套衣服吗?”

  这是奚白一晚上说的第一句话,嗓子干涩发疼,声音嘶哑。

  “肯定啊傻姑娘,你先去洗澡,我待会递给你。”姜离看向坐在沙发上格外安静的少女,侧颜安静姝丽,只是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此刻一点情绪都没有。

  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

  姜离有个妹妹,和奚白一般大,眼下见她红着眼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奚白去洗手间后,姜离才敢打开手机。之前那些直击要害的热搜已经消失不见,但现在几条吹丛桢彩虹屁的词条又挤了上来,高悬在第一。点开话题,里边丛桢的美图里还有奚白。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买的热搜,想要让奚白心里更不痛快。

  姜离低骂了声脏话,随手点进奚白的微博,却发现有几个奇怪的小号在评论区留言:【奚白,听说您抢了丛桢老师的男朋友是吗?】

  【请问您能否正面回应一下是否当了小三呢?】

  【您降热搜是不是心虚?】

  【据悉,闻总和丛桢老师十几年前就认识,而你却在几年前住进了闻总的私人别墅。图片.】

  照片里,少女穿着一条浅蓝长裙,坐在别墅院子里的秋千上。

  再回到房间里,奚白已经洗好出来了。

  睡衣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见到姜离,她弯了弯嘴角,“谢谢你,姜离姐。”笑容轻浅,但眼底仍是一片灰蒙的无神,与其说是笑,毋宁说是一种自我封闭的保护。

  姜离想问,但是又怕刺激到她,踌躇间奚白那双黑凌凌的桃花眼看了过来,唇角浅浅弯着:“姜离姐,我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好。”

  .....

  奚白在姜离的公寓里待了整整三天,这三天她什么都没干。每天醒了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看着随风而动的窗帘发呆,偶尔会低头盯着破碎丑陋的指甲看看,就好似在看那晚狼狈得像小说中恶毒女配的自己。

  不被喜欢,就会沦为他故事里的配角。原来自己一直都是。

  送来的餐食只浅浅动了一两口。

  仅仅三天,奚白瞧着更纤瘦了。

  这期间,手机响过很多次。但她没管,定定地看着手机逐渐没电关机。

  第四天夜晚,房门被叩响。

  奚白没理。

  过了一会儿,那人温声说了句要进来了,便推门而入。

  他走到奚白面前,半跪下,扬起一个温和的笑:“晚上好枝枝,还记得我是谁吗?”

  奚白双手抱着膝盖,脑袋轻轻地靠在上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闻言,她眼睫动了动。

  这人有些许面熟。

  大概是这么多天哭累了,脑子也十分不利索。奚白疑惑地盯着他思索了两秒,才愣愣地动了动嘴唇,声音好似被沙子磨砺过低哑:“嘉迟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邵嘉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真好,枝枝还记得哥哥。”

  奚白自然是记得的,当初父亲临终前曾说,如若最后无人愿意接纳她,他的一位老友会让人带走她。邵嘉迟便是那位老友的儿子,只是后来因为邵家老爷子病危,邵家本家便都陪同去往国外治疗。

  奚白想要参加高考,邵嘉迟就拜托了当时的好友闻祈年照顾奚白。

  这几年两人只通过微信聊天,奚白没说过,邵嘉迟应该也不知道她和闻祈年的事情。

  她刚要开口坦白,就被邵嘉迟打断:“枝枝,你想赵叔叔吗?”

  奚白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邵嘉迟深吸了口气,看着这个因为他的一念之差便落至如此境地的小妹妹,心里极度的愧疚:“我对不起赵叔叔,没照顾好你。枝枝,如果你想,我可以送你离开一段时间,在你回来之前,我会替你把这边的所有事情都处理干净。”

  “包括那个混蛋。”邵嘉迟面上仍维持着笑意,但字音却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凌厉的眉宇紧皱:“我会让他给个说法的。”

  这是知道了。

  奚白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视线随风起,声音飘渺得像是下一秒便要散开:“那我想...现在就走。”

  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好。”邵嘉迟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视线似有若无地从纱帘上掠过,眉眼冷戾了许多,又在奚白看过来之前恢复自然,走到阳台上把窗户拢上。

  他笑:“晚上风大,我帮你把窗户关上。”

  *

  蝉鸣被盛夏的晚风吹得四面八方都是,树叶沙沙作响,皎洁的银钩高悬在暮色中,将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邵嘉迟一出门便瞧见了那几辆停在楼栋前的黑色轿车,车窗上均贴了防窥膜。见他出现,车门立马推开,下来一群保镖:“邵总。”

  “刚才有辆连号牌想进来。”为首的保镖向他汇报情况,“被我们的人拦下,险些起冲突。”

  起冲突?

  邵嘉迟冷笑了声,“做得好。”

  连号牌,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哪几个人的。眼下找来这,是要打一巴掌后给颗糖?

  笑话。

  他微仰头,一眼看见奚白住的房间阳台窗户紧闭,侧头吩咐他们:“继续守着,除了我和姜经纪人,不允许任何人上楼。”

  手机叮咚一响,聊天框内对方发来一处地址。

  邵嘉迟:谢了。

  钟鹤视线从手机上挪开,似笑非笑地看向主位中被好几个漂亮姑娘缠着的闻祈年,“好心”提醒他:“邵嘉迟可回国了啊,刚要了地址,估摸着是要来。他们邵家如今在京都的位置比之从前可要更重了,几个本家的子侄都升了。”

  “你欺负了人家妹妹,”他脚尖踢了下茶几,“当心邵嘉迟给你下绊子。”

  闻祈年轻嗤,抬眼漫不经心笑了下:“我怕?”

  “我听说你的人去嘉元公寓被赶了出来?”钟鹤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拈了颗葡萄放入口中,含着笑:“邵嘉迟这回可是真生气了,就不怕金丝雀飞走再也不回来了?”

  坐在闻祈年身侧的姑娘们见话题暧昧起来,心思也活络不少,一个个捻起水果就要喂他。

  闻祈年把玩着打火机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顿,警告地扫了一眼,美人们这才怯怯收回心思,眼巴巴地等着,时不时抛来一个勾搭搭的眼神。

  比起她们这般,奚白撒娇装可怜时,那副无辜水泽的模样要惹人心底一软。

  闻祈年不甚在意地点燃一根烟,也不抽,就夹在指尖看着它静静燃烧。

  眸色沉沉,不知是在想什么,后轻低一笑:“哪家的鸟儿补叛逆下?放心好了,迟早会回来的。”

  家养的金丝雀,离不了人。

  浅白的烟雾氤氲弥漫,在灯光暧昧的包间里似有若无地勾勒出一张秾丽的面容,眉眼柔媚又透着些许尚未褪去的清

第 14 章 第14章[2/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