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第 229 章 第十三章[2/3页]
姜东元,她说她不是故意去找姜东元的,她说她就是本能的去找姜东元了。她说她去找姜东元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前任是姜东元,她说她去找姜东元只是因为姜东元是姜东元。
文听澜说了一堆,每一句都带姜东元,每一句都在说姜东元,她说了一堆姜东元,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复都是姜东元、姜东元、姜东元。
全是姜东元。
明明是两个人的故事,张口全是第三个人姓名,文听澜把自己说懵了,说郁闷了,她说什么姜东元啊!
河正宇也想知道,她为什么一直在说姜东元,他更想知道的是“你爱过...你喜欢过我吗?”
“当然!”文听澜想都没想“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我喜欢你,我不在你面前抽烟,因为我不确定你是否讨厌男生抽烟;基本不会在你面前喝酒,也是不知道你会不会讨厌;知道你喜欢可爱的小玩意儿,小装饰,性子有些天真,还喜欢中餐等等。”河正宇垂下眼睑微叹一声“这是我对你了解,你对我有了解过吗?”
文听澜楞了一下,她没考虑过这个,犹豫着开口“你喜欢吃肉?”
“对。”河正宇颔首赞同,嘴角微勾,说是笑也行,说是做个表情也行“还有吗?”
扒拉着回忆的文听澜再憋一个出来“脾气很好?”
“脾气好啊...”河正宇笑了,这次不是做个表情是真的笑,些许苦涩的笑,笑着问她“还有吗?”
文听澜努力翻找回忆,又憋出一个“喜欢健身?”
“也算,还有呢?”
没办法再憋一个还有出来的文听澜试图逃避问题“我们为什么要聊这个?”
“你了解姜东元吗?”
“啊?”
“他喜欢吃什么?”什么都吃。
“他喜欢玩什么?”踢球。
“他有什么梦想?”足球选手。
“他......”
河正宇问了一堆什么,文听澜每一题都能答上来,不是说出口的回答而是在他问题问出来的刹那在心里就有了答案。那些答案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都写在她的脸上,没有具体名词的写,可也从来不是问号结尾而是句号,肯定自己回答正确的句号。
那些回答让河正宇知道,他输的不冤,他输给的不是姜东元,是岁月,是羁绊,是面前这个压根不会爱人的小姑娘,自己都没想清楚的爱恋。
那一段什么里最后一个问题是......
“你知道他喜欢谁吗?”我。
这个问题问完,河正宇笑了,笑着站起身背对她望着窗外,用文听澜看不到的表情,听得到的温和告诉她。
“你可以走了。”
文听澜走了,走的莫名其妙也走的松了口气,还走的有些说不上来的抱歉,这次不是因为讲不出道理的心虚,就是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口出恶言,甚至讲她一句坏话的人。
出了门的文听澜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了,她怕他会挽留,她怕自己扛不住他的挽留,她怕他们继续纠缠下去依旧是没有结果还会伤害到彼此。可那个人连句挽留都没说,那个人太好了,她就成了坏人,她不想当坏人。
河正宇当然是想挽留的,没道理不挽留啊,他不挽留是留不住,是至少要给自己留下点体面。
五天前,拿着钥匙开门的姜东元告诉他,你留不下文听澜。
拿着钥匙开门的姜东元没有跟他说什么情敌之间的对话,那个顶着青梅竹马名头的男人只是跟他讲,文听澜根本没开窍,对她来说喜欢一个人跟喜欢一个玩具没什么不一样。玩具么,那当然是什么都要让她满意才行,所以她不知道什么是妥协,稍有不顺就会发脾气,因为这个玩具不喜欢换一个就行。
拿着钥匙开门的姜东元没有跟他说什么文听澜是我的,你没希望。那个从小陪着对方一起长大人只是跟他讲,文听澜不懂爱情,谈恋爱对她来说就是玩游戏,特别一点的游戏,因此在游戏不好玩之时她会立刻抽身。她不懂什么游戏要两个人开心,她只在乎自己开不开心,玩游戏啊,本来就是开心才玩不开心就不玩了。
拿着钥匙开门的姜东元已经不是半年前那个会当着众人的面踹门的男孩子,他足够成熟,成熟的能跟河正宇解释,文听澜之所以在他家,不是去找前任的,他们家小姑娘没那么糟糕,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她去找他,只是因为当碰到了问题,她都会找他不管是什么事。
“我对她来说不止是前任,或者说前任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身份,我是她的兄长,朋友,伙伴,乃至于生命的一部分。我是她的避风港,是家人,顺风顺水的时候未必想的起来,但风浪一来,她自然会想到我。今天不过是刚巧我在首尔,姐姐家太远,父母又在釜山,巧合而已,你不用想太多。”
那个拿着钥匙,拿着不是从文听澜那里得到的钥匙,拿着他此前从来不知道家门口的盆栽里还有钥匙的男人,云淡风轻的告诉他“我对你没威胁,至少现在没有。”
河正宇当时想笑,满心荒唐的笑,笑姜东元成长的很快,都能杀人于无形了,也笑整件事太荒唐。
那天特别荒唐,姜东元讲完那一堆明面上是我不跟你争实际上是你争不过我的话之后,及其自然的帮文听澜收拾行李。
河正宇能肯定姜东元没怎么来过这栋房子,顶多是一两次。从文听澜搬进来没多久,他们就在一起了,在一起之后文听澜很少出门,他也时常在她家陪她,他就没见过姜东元在这里出现,可没怎么出现过的姜东元对这里非常熟悉,或者应该说他对文听澜摆放物品的方式非常熟悉。
姜东元开错了客房和工作室的门,但他很清楚工作室里的画具哪些是文听澜的哪些是他带来的。讲真的,河正宇起初自己都分不清楚,除了品牌标志明显的哪些,基础的画具比如纸笔之类零零碎碎的东西不太好区分,但姜东元能分得出来。
因为文听澜会咬笔头,这是河正宇后来才知道的,但姜东元不用到后来,他小学就知道了。
姜东元能一眼就看出来什么东西是文听澜的,什么东西是他后来送给文听澜的。河正宇能给自己找理由,他们是青梅竹马啊,搞不好文听澜的东西还是他们一起去买的,知道也不稀奇,可这个理由在他从衣柜的角落里翻出一个小碎花的毯子时就不太站得住脚。
那是河正宇不知道的东西,那是谈恋爱的情况下他不太可能知道的东西,或许一年后会知道,但半年太短了。
“这个是什么?”
“她过两天那什么来会用到的。”
姜东元也有点尴尬,这次还真不是故意的,他是真尴尬。河正宇当时也尴尬,但他更多是荒唐。
岁月那玩意儿太恐怖的荒唐。
只拿了钥匙进门的姜东元推了两个行李箱走,屋子里其实没少多少东西,几件衣服一些瓶瓶罐罐的洗漱用品和保养品,碎花小毯子和文听澜喜欢的熊猫马克杯,更多的是画具。他只拿走了,他认为文听澜马上就要用到的,别的都没拿。
可姜东元拿走的那些,他随手挑出来装箱,都不用经过什么思考的那些东西,那些让河正宇知道,他跟文听澜结束了。
他没有败给姜东元,甚至不是因为文听澜输的,他输给了岁月,输给了先来后到。
即便如此,河正宇还是想赌一把,赌姜东元搞不好是错的,说不定他也没有那么了解文听澜。如今赌输了,输了就要认,河正宇认。
算了。
姜东元在凌晨到家,他只能待三个小时就要走再去全罗南道,明早七点有个采访,采访结束又是个杂志,杂志再之后是电影宣传,他根本没时间回来,但他得回来。
满身疲惫到家的姜东元面对的是黑漆漆的房子,有一瞬间他以为文听澜又跑了,一如那个死孩子丢下张纸条就从他的生命中跑走的那天。恐惧比上次更甚,愤怒也比上次更甚,气到他差点砸了手机,却听到屋内传来了什么东西掉地的声音,直接往里冲。
冲到客厅,屋里黑,眼神扫视周围,灯都忘记开,视线定在窗边,窗台边蹲着个黑影。
惊喜突如其来,姜东元明明是高兴的却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有病啊干嘛不开灯!”那团东西没说话,让他觉得不太对,本想去开灯又改了主意借着月光往她那边走。
走到人前了,她还是不说话,姜东元蹲下去,想着她该不会是在哭,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没摸到泪痕,拇指拭了下她的眼角,干的,暗自舒了口气,捏了她一下“干嘛呢,装忧郁啊?”
文听澜幽幽叹了口气,她不是在装忧郁而是在“思考人生。”
“......那你思考出什么东西没有?”
“我好像是个坏女人。”
“这还要思考吗?”
上手就给了他一下的文听澜思考不下去了,只觉得“你怎么那么烦。”
“我开那么久的车跑回来就是让你骂一句?”
“你开什么车不是助理开吗。”
“...那我也很累啊。”
“切。”
姜东元盘腿坐下,感觉什么东西杠到了自己摸出来一看是个手机,冲她晃了晃,听她说是之前他拿回来的那个,不想说话了。搞半天这个死孩子大半夜的在这里想河正宇?还不如思考人生呢!
成熟的大哥哥给小学鸡展示了另一种分手,属于成年人的点到为止,给彼此都留了余地,从都到尾都没有那个句话说出口,更没有说什么让彼此下不来台的话。
那样的分手是文听澜没接触过的,那样离别的方式更是她没接触过的,不止是跟恋人,跟朋友都没有。那是很奇妙的一段经历,起码对文听澜来说很奇妙,奇妙到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不是对河正宇做错了什么,而是在他们那段关系做错了什么。
比如河正宇说的他在她面前没有抽过烟,因为不知道她会不会讨厌。
文听澜没想过那些,先不管她介不介意男朋友抽烟,只说对方
第 229 章 第十三章[2/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