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59 章 危险警告  写皇帝的同人被发现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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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危险警告[2/3页]

  的扶手。

  上回傅询还是定王的时候,一来他们家,韩悯还在挂对联,他就对韩悯动手动脚的,被韩识看见了。

  这几个月,韩悯时常给家里写信。

  他回信,也时常提点韩悯,让他离傅询远一点,保持君臣之交就好。

  而今看来,傅询果然是别有用意,千防万防,也防不住。

  韩识握紧了轮椅的扶手。

  *

  那头儿,韩悯走过回廊,轻轻敲了敲爷爷的房门。

  没有回答,料想爷爷还睡着,他就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溜进去了。

  韩爷爷还躺在榻上睡着,身上盖着一层薄被。

  韩悯走到榻前,把小板凳搬过来,坐在爷爷面前,脑袋也靠在枕头上,面对着老人家,轻声唤道:“爷爷?”

  他喊得轻,韩爷爷没听见。

  于是韩悯清清嗓子,又唤道:“老韩头?”

  这下韩爷爷迷糊地睁开眼睛,看清楚来人之后,也不计较他没大没小,猛地坐起来:“回来了?”

  韩悯也坐到榻上,挨在爷爷身边:“爷爷,我回来啦。”

  韩爷爷揽住他的肩:“回来了,我的娇娇回来了。爷爷才梦见你回来了,结果你就真回来了。”

  韩悯顺势把脑袋靠在爷爷肩上:“爷爷,我刚才去厨房看了一下。”

  韩爷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那包参须,你怎么才用了那么一点点啊?”

  用最软和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

  假装没有听见,韩爷爷捏捏他的下巴,转移话题:“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下巴都尖了。”

  “那包参须……”

  “如今在朝里做官,可不要像从前那样任性了。”

  “参须……”

  韩爷爷咳嗽一声,道:“你方才喊什么?老韩头?跟谁学的没大没小的话?”

  韩悯理直气壮:“跟杨公公学的。”

  “我就知道是他,才多久,就把我的乖孙带坏了。”

  “杨公公如今从宫里出来了,让我向爷爷问好,还让爷爷快点回去,好教他念书识字。”

  韩爷爷嗤了一声,却忍不住笑:“他都这么老了,念什么书?伺候人伺候了大半辈子,抓紧时间让别人伺候伺候自己才是真的。”

  他想了想,又问:“如今他住在哪里?”

  “在老师家。老师也托我向爷爷问好,让爷爷快回永安城,一起探讨学问。”

  “好好。”

  韩悯从榻前把衣裳拖过来,抖落开,服侍爷爷穿上。

  一边道:“我在永安的宅子里,也预留了杨公公的房间,到时让他过来同住。”

  韩爷爷笑着摸摸他的鬓角:“要束冠的娇娇就是不一样了,长大了。”

  “不要束冠,不要束冠,我还等爷爷回去主持韩家呢。”

  “又说傻话。”

  韩爷爷低头系上衣带,从韩悯手里接过拐杖:“定王有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韩悯绕到另一边,把他扶起来:“爷爷你忘了?定王爷登基了。”

  他这才想起:“哦,是是,定王来不了了。”

  “这回是我师兄陪我过来的,还有卫环和杨面。”

  “你师兄稳当。卫环……爷爷也记得,就是黑豚。那个杨……”

  “是杨公公的徒弟,新认识的朋友。”

  韩爷爷拄着拐杖,走出房门:“走,出去看看。”

  韩悯将爷爷扶出去与众人相见。

  *

  在厅堂中喝了碗茶,闲聊了一会儿,体谅他们赶了这么久的路,韩家也早就收拾好了房间,让他们去歇一会儿,等晚饭时候再聚。

  柳停等人自然是去了,韩悯也要回自己房间去,却被兄长的轮椅压住了衣角。

  “你等一等,来爷爷房里。”

  这时韩爷爷也想起来,还有一件事:“对,悯哥儿你等会儿。”

  韩悯仍旧不明就里,只好跟着过去。

  偏偏爷爷与兄长说这话时十分严肃,他还想着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回到爷爷房里,韩识推着轮椅向前,头也不回地吩咐他:“关门。”

  若不是韩识此时腿脚不便,韩悯几乎要怀疑,兄长要关门揍他。

  他依言,将门扇合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怎么了吗?出什么事了?”

  韩爷爷在书架前站定,将拐杖倚在一边,双手搬开架子上的书卷,拿出一个木匣。

  他抱着木匣,走到案前,又点点头,示意韩悯也坐。

  韩悯一坐下,那个木匣就被放到他面前。

  他伸出手,抬眼看看爷爷和兄长:“让我打开?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吗?”

  韩识道:“你自己先打开看看。”

  韩悯掀开木匣的盖子,看见里边的东西,砰的一下又把匣子盖上了。

  那里边是厚厚一叠的银票。

  他再打开看了一眼,不敢相信地眨眨眼睛,惊叹道:“原来我们家……这么有钱?以后我都不用做官了是吗?”

  ——还可以尽快把欠傅询的钱还上。

  韩识却皱眉:“你不知道?”

  “什么?”

  “你走之后,我们怕你的房间生霉,准备帮你打扫一下。结果在你的床榻上,还有榻前的书里,发现了这么多银票。”

  韩悯惊讶地瞪大了眼,说不出话来。

  难怪刚才韩佩说,他的书和床可以长钱,原来不是小孩子信口胡说的。

  对上爷爷和兄长询问的眼神,韩悯道:“肯定是哪位神佛看我们过得太苦了,所以……”

  韩识正色道:“不要胡言乱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韩爷爷看不过去了,提醒长孙一句:“识哥儿,你不要这么凶,吓着你弟弟了。”

  “就是,就是。”

  韩悯又黏着爷爷坐着了,还得意地朝兄长挑了挑眉。

  韩爷爷采取怀柔策略,摸摸他的鬓角,轻声细语地哄他:“来,娇娇,告诉爷爷,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可是我也不知道。”

  他发现兄长用逼问的眼神看着他,便梗着脖子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有这些钱,肯定都收在平时存钱的那个盒子里了,又怎么会随手乱塞?”

  韩爷爷点头:“对,娇娇说得对。”

  韩识对爷爷的偏心很是无奈。

  罢了,韩悯才回来,偏疼他一些,也是寻常的。

  他问:“除了你自己,谁还睡过你的床榻?”

  韩悯想了想:“佩哥儿。”

  韩识沉默。

  韩悯忙打哈哈道:“开个玩笑,不可能是佩哥儿。”

  他正经下来,想了想:“我房里有个屏风,是在外边那个床榻上发现的,还是里边的?”

  “里边的。”

  “可是里边那个床铺,我自己也不常睡。”

  那时夜里无法入睡,也为了多挣一些钱,他总是在书案前写东西写到很晚,困了就趴在案上睡一会儿。

  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才会在外边的小榻上睡。

  里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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